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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出家”（2）

　　不学无术——东汉史学家班固在《汉书?霍光传》中评论霍光的功过。说他“不学无术，暗于大理”，意思是：霍光不读书，没学识，因而不明关乎大局的道理。成语“不学无术”，指没有学问，没有本领。

　　既然自己学的所谓的专业课程是那么辛苦，“逃学”是再所难免了。所以我当时就选了一项我认为最容易最简单的科目去自学，就是排列010011——集成电路的原理与应用。当时是1988年，又没有人教，就这样到图书馆借了，然后上课自己看，看了几个月，发现除了炼砂子之外就是010011，而炼砂子，又回到与铸造差不多的一些情节上了，所以又兴趣素然了。

　　一天去外面工厂实习，带头的师傅是一个学长，他毕业才三年，可是却好象是整个部门的头一样，好多老师傅和学者模样的人都常找他商量事儿。我有点耐闷，他是什么来头的人，“皇亲国戚”，他又很随和。难得的一次是，当时西德进口的设备坏了，因为娇贵，几十个人围着谁也不敢乱动，眼巴巴的等着他来看。他打开电脑控制箱看了看，叫人搬来一堆零零碎碎的继电器之类的元件，然后把控制电路上的线拆下来，然后把那些零碎一连，然后对老师傅们说，你们看着这些温控器上的显示数字，按以前的老办法，温度到了设定的参数，按我标的顺序依次打开开关就行了。工人一试，确实可以，这样把那个控制箱给西德人寄回去修，这里还照样生产。我问他：“学长，你还会电脑控制呀？”他说：“不是。”“那你怎么会修进口设备”，“其实我看不懂电脑控制板，我也不会修。”“但这个设备你确实修好它了呀？”，“那是因为我知道我的工艺是怎样的，设备是死的，人是活的，加上很多东西只要你知道他的原理与本质，就可以掌握它的规律和方法，但你一定要弄懂一系列问题的相关性，把一个系列问题解决了，其它的问题道理是相通的，这叫一通百通。铸造这个专业其实把机械制告中各个学科中最难的东西都留给我们的，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学，当然不是学课本上的那些宋体字，而是前人留下的方法，学会了，以后在你的工作中，就不用象那些大学生一样，忙得比我们中专生还忙了。你知道为什么他们服我吗，因为他们可以很清晰的描述出这些铁块块的结构和要求，但找不到这些铁块块之间的差异造成的具体原因。所以他们只有天天去描述这些铁块块，我呢就等他们来问我怎样才能保证他们能实现这些铁铁块块。他们忙一天，我可能只要想十分钟就行了。”